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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第一期發刊詞…………………

閔宇經老師

第一版

主任的話:重建文本閱讀  深化影本理解

  坪主任

第一版

計畫與課程簡介:影本閱讀與詮釋創生……

閔宇經老師

第一版

專欄論述:動物農莊的現代啟思……………

莊旻達老師

第一版

專欄論述:科幻電影的社會實驗室…………

張維元老師

第二版

教學分享:關於影像融入教學的一些想法

宋惠中老師

第二版

教學分享:課程的成功從TA開始...………..

周維萱老師

第二版

心得分享期初座談會..........................

陳葦柔助理

第二版

 
 

科幻電影的社會實驗室

張維元

健行科技大學通識中心兼任助理教授

 

 

科幻電影的魅力為何?這一相對年輕的電影類型為何能讓如此多的迷群閱聽人聚集,一起探索那個非現實的世界?筆者以為,科幻電影的魅力之一在於它是一個有意識地建構出來的「社會實驗室」。科幻電影的操作與實驗室內部的操作兩者間具有邏輯同構性,儘管它們兩者的最終關心不同。

在實驗室中,科學家通過孤立、放大特定的物質成分並對其進行操弄來理解、預測與控制世界,法國科學家巴士德以實驗室發現炭疽熱菌,並發明疫苗的過程體現了這一個操作。巴士德將感染炭疽熱的動物組織帶入實驗室中,通過隔離掉所有其他元素而孤立出炭疽熱菌,接下來,他進一步培養這些細菌使其在培養皿中茁壯到肉眼可見的地步,並對其毒性加以操控,最後,他將僅有微弱毒性的炭疽熱菌製成疫苗,讓人們在小時後就接受這僅具微弱毒性之病菌的注射,讓被注射者的免疫系統緩慢地生產抗體來消滅這一相當虛弱的病菌,更重要的是,這一消滅弱病菌的過程將被免疫系統「記憶」起來(或者說「被註冊」進入免疫系統的記憶中),以讓同一個人在未來碰到真正的強病菌傳染時,免疫系統能夠藉由過去的經驗來快速啟動最適當的防衛機制。

實驗室中這一隔離、孤立、放大與操弄的程序邏輯難道不是科幻電影面對社會時的操作邏輯?沒錯,科幻電影的確不是現實的,但這並不代表科幻電影是「反現實的」或完全沒有現實基礎的,正好相反,一部好的科幻作品通常以堅實的現實基礎作為想像的起點,而它的精華正在於通過孤立、削尖與放大這一現實基礎的特定面向來進行想像,以讓我們對平凡陳腐的現實生產出全新的理解,科幻電影如同一個社會的實驗室或關於人類想像的實驗室,它持續提出的問題是「如果我們把現實中某一個特定面向的邏輯推到極致,會發生甚麼事情?」。所有的好科幻電影都在進行這種想像的實驗:「如果未來的犯罪真的可以被預知,『我們』人類社會會如何反應?」(《關鍵報告》)、「如果真的有一部份人類進化為更優越物種,『我們』會做些甚麼?(X戰警》一系列電影)、「如果外星人真的來了,『我們』會有哪些可能的反應?」(此類電影已族繁不及備載)

科學實驗提供我們關於外在物理世界的知識(knowledge),科幻電影的想像實驗則試圖生產出關於人類社會的「真相」 (truth),正是在這一層次的意義上,我們或許可以說,科幻電影是一種可以產出人類社會全新自我理解的「超」現實式再現,而這一種再現所提供的 理解無法被真正的科學實驗替代,這是科幻電影不可替代的獨異性。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科學實驗室與科幻實驗室的異同了,它們兩者在方法論與程序邏輯上是相似的,兩者皆通過對現實進行隔離、孤立與操弄的手續來擴張人類的理解力,但兩者的旨趣指向不同,科學實驗室生產關於自然的知識,科幻實驗室則生產關於人類自身的真理。我們最後的問題是,科幻實驗室能不能如同巴士德一般培養出一種「社會性」的疫苗,幫助我們面對、抵禦社會危機,甚至改進未來的社會結構?筆者以為,就如同巴士德培養的炭疽熱菌需要配合免疫系統的記憶能力才能奏效,從科幻電影衍發出的真理靈光需要我們對人類歷史及其未來的深層理解進行配合,方能替人類社會建構出弱毒性的疫苗,那些過去歷史事件中同時包含的、已實現或未實現之潛能性與災難,還有我們對其未來的鼓勵與戒慎警醒總是必須和科幻電影進行思考並置的動作,科幻電影的歷史與社會應用方能有可能,這已經不是這篇短文所能處理的了,且讓我停在此處。

作為一種文學文類,科幻小說在1920年代以雜誌聯載的形態出現,並於1930年代進入它的黃金時代。緊接著,電影工業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開始轉換這一文學類型成為一種類型電影,也就是我們今日所說的「科幻電影」,這一類型電影在經歷了1970年代的低潮後,隨著1980年代許多的科幻經典(《魔鬼終結者》、《ET》、《星際大戰》等等)的出現,使其在今日已成為一種穩定繁盛且具有自我內在傳統與演化歷史的電影類型,它為何能如此?這或許是因為沒有任何一種電影類型能夠在對人類的生存狀態進行如此遊戲化、奇觀化操作的同時,卻又如此警醒、忠誠,如此注意所有可能性,如此充滿希望與恐懼!

 
 

關於影像融入教學的一些想法

元培醫事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助理教授

宋惠中

 

    接到閔宇經老師的邀稿電話,其實我有些惶恐。一來我並非學電影科班出身,二來也不是教育學科班出身,電影理論及教育科技其實我都算門外漢,只能算一個愛好電影的通識歷史教師。但這些年來在教學現場也嘗試著使用影像資料融入教學,藉由電影與歷史這樣課程一方面介紹電影史,一方面也與學生分享影像記錄對歷史記憶的一些變化。所以本文純粹是筆者一家之言,希望有助於讀者,並就較於方家。

    在近年來『電影與歷史』的課程裡,第一天的開場白,一定是問修課的同學,何為歷史,歷史是否是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通常大多數的同學一定舉手同意,但接著我會請同學思考,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是否被記錄成為歷史,結果當然是否定的多。其實,這與記憶和記錄的本質有關。在我們通常所謂「信史」的概念中,有文字記錄是必備的條件。但並非所有過去發生的事都有文字的紀錄,因此歷史必然是經過篩選的紀錄,因此一切的歷史都是當代史。

    但自從1895盧米埃兄弟,在巴黎格蘭咖啡店印度沙龍中公開售票放映十部影片開始,人類歷史紀錄的方式進入了影像時代,象徵一個新時代的來臨。在『電影與歷史』的課程裡,我通常先介紹世界電影史的發展,藉由「西洋鏡」及「新天堂樂園」二片,建構二十世紀電影發展史,讓同學們先對電影的發展有個初步的概念。再藉由「美麗人生」、「消失的1945」討論劇情片與紀錄片對同一主題的處理方式有何異同,我們要如何分析處理這些文本。接著藉由「時時刻刻」及「大紅燈籠高高掛」,希望學生了解電影中所呈現不同時代及地區的女性身影。之後以「香蕉天堂」及「香料共和國」分享二十世紀不同國家的政治性移民過程。再藉由「三不管地帶」分析戰爭在人類文明的荒繆與無奈。接著回過頭來介紹從日據時期迄今的台灣電影史。每二周觀賞一部影片,並留半小時至一小時論與分享。

    因為是一門藉由電影討論歷史議題及電影史的課程,所以這門課程的影像份量很重。也因為如此,在課堂上常時間放電影,在教室管理及課程經營上都會遇到不小的問題。首先,在利用影像資料上課時發現,一但影片長度超過25分鐘,同學的注意力會開始不集中,不見得都會專心在指定的影片上,所以課後的回饋單及討論分享更為重要。在學期報告方面,我要求同學分組製作自己的生命歷程紀錄的影像檔,為自己及同學留下屬於自己的影像資料,此一部分的成效不錯,常有令人驚艷的作品出現。

   藉由同學自我的影像紀錄,及課堂所播放的電影,讓修課的同學了解二十世紀以後,人類的記錄方式已由文字進入到影像時代。現代學生流行的無圖無真相的說法,堪為代表。二十世紀後半以來,錄製技術及行動裝置的普及,改變了歷史與影像的關係,首先,我們可以發現電影工業或錄製及播放技術有大幅的改變,從手搖式的放影機到行動裝置的發明;從底片到數位錄製的盛行,這種改變使得全民都是攝影師(或狗仔隊),到處都可以是電影院,攝影不再只

是專門技術人員的專利,而成為全民運動。其次,這種轉變使得歷史的記錄方式,從文字到影像,因為影像是很傳神的東西,它可以很生動的把人類的活動記錄下來,這也是近年來社區或社群紀錄片大為流行的因素之一。第三,影像記錄從大眾文化的角度而言,他可以記錄一個時代的集體記憶,這是文字記載所缺乏的。所以我們知道在文獻上,唐朝有胡旋舞,但不知道如何跳。知道唐詩、宋詞、元曲、漢賦,但無法確知如何吟唱。今天則可藉由影像紀錄,了解不同時代的集體記憶,這也是我願意與同學們分享的一點心得。

    其實,影像融入教學不僅在電影史的課程,在我得其他課程裡也會用10-20分鐘的影片開場,藉由討論影店內容導入當週要討論的主題。而這種方式已被廣泛運用在教學現場。薩爾曼·可汗的可汗學院及TED網站的影像資料,都已是翻轉教學的重要資材,因此,影像紀錄的方式改變,不僅擴大了歷史紀錄的意義,也改變了教室及教學的定義,它目前還是個現在進行式,也是所有教學現場工作者不得不面對的一個趨勢。
 
 

課程的成功從TA開始

臺灣海洋大學共同教育中心助理教授

周維萱

 

       這篇文章我想談的是如何選對的教學助理。我常常在教育部的課程說明會中聽到來自不同學校培力教學助理方法,也常聽到許多教學助理協助教學的心得與經驗,這些培力課程對於培養一個好的教學助理是很好的訓練,但我覺得在培力之前的先決條件是那個教學助理要是對的教學助理。

我覺得選「對」的教學助理是教師課程事前準備的重要課題。我執行教育部課程計畫多年,在許多的訪談中,很多人問我這個問題:老師,你是如何看待教學助理這個角色?你覺得教學助理需要何種技巧?或培力課程還須要加強什麼?我都會從我是如何選擇教學助理開始,因為他是最重要的部分。

       其實,選擇教學助理是教師課前準備重要的部分之一,也是教師的工作,教師在課程規劃時就必須把需要教學助理哪些技巧及元素考慮進去,以課程的內容、目標及預期成果來選擇適合的教學助理,這就是對的教學助理,如果教學助理的專業領域或某些技巧符合課程目標或預期成果,才能把教學助理方在對的位置上,經過相關培力,才能在過程中讓學生獲得更多及更好的協助。

       其次,才會談到教學助理的角色問題,我覺得教師可以思考教學助理本身的專業技巧能發揮什麼樣的功能,能給學生什麼樣的協助,及教師未來希望教學助理還具備哪些能力等等,同時在課程開始前清楚的告訴教學助理他應該做的工作,並依照他要做的工作鼓勵他參加相關培力課程。而教學助理要做的工作可以多元的,我覺得並不一定要全程跟課,而可以依照課程設計進行調整,以教學助理和課程內容兩者進行思考,教學助理所發揮的功效會超出想像

       最後,我覺得教學助理本身的態度也很重要,建議每一位想擔任教學助理的學生們,把這樣的經驗當成一種學習,一種你在別的地方學不到的經驗,這個經驗中有溝通、問題解決、領導及責任感等綜合能力的培養,這樣的訓練對於你未來面對工作有絕對的幫助,唯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學習者,你才會為了讓自己更好,願意接受更多的挑戰。而教師也應該提供教學助理多元學習的機會,把教學助理也當成學習者(學生),如教學過程中可觀察教學助理引導討論的過程並於課後給予教導,讓教學助理有更多學習的機會。

       我覺得教學助理在教學過程中是十分有助益的,他可以提供多元的效益,除了能協助教師在教學過程中更為順利,引導學生做更深入的學習,達到更好的學習效果:一方面教學助理能增加自己的能力,成為一種綜合能力的培養與挑戰,這樣才能讓教學助理制度發揮到最好的效益,達到教師、學生、教學助理三贏的結果。
 
 

心得分享:期初座談會

陳葦柔助理

  

    本次期初座談會於中正大學國際會議廳舉辦,坐在偌大的會議廳中,和上百位老師、TA,一起「充電」,用這個詞,是由於總計畫主持人林秀娟老師在開幕致詞時提到,每年的期初、期末座談都帶給她難以想像的正面能量,這句話的深意,在經過一整天的座談會結束後,我才切身體會到,真是這麼回事,但這是後話了。

  第一場專題演講由總計畫協同主持人林崇熙老師揭開序幕,崇熙老師幽默風趣的講座,實則蘊含意義,藉由林崇熙老師的帶領,我們真正去反思有關「教育」;老師開一門課,是為了什麼?學生修一門課,是為了什麼?沒了這一門課,學生/大學/社會將有何損失?師生與行政體系共構出來的大學,如果彼此異化、彼此失落,大學就會自我異化,且在社會中失落。所謂Karl Marx所談的異化即為一種疏離感,倘若身為教育最高殿堂的大專院校被疏離感囹圄,那麼教育的核心價值著實令人堪憂,而這種社會無感亦是大學被權力者高度馴化後僵化的悲哀。

    林崇熙老師的當頭棒喝後,接著是數個優秀課群團隊經營經驗與特色課程計畫的分享,那種感覺就好似先讓人覺知到乾旱的事實後,即降甘霖,我就好像一塊海綿求知若渴的徜徉於老師們用心與創新中。不論是「藝術共感與多元呈現」課程團隊的音樂劇演繹或者鄒忠毅老師現場展示的物理學創意思考,都讓人內心不斷發出wow的讚嘆,更讓人充滿信心的是,坐在台下的每一位老師,其實都是秉持著這份對教育的真心,欽佩的不僅是這些老師的專業與辛勤,更是對於教育意義的執著。

  就一個TA而言,在成長學習的路程中,覺得自己無比幸運可以看見些什麼、覺知些什麼,進而蛻變些什麼。這次103學年度第1學期現代公民核心能力課程計畫期初座談會,讓我充滿了電,渴望大步向前。